........................
熱心網友
契丹的本意是“鑌鐵”,也就是堅固的意思。這個剽悍勇猛、好戰兇狠的民族,在二百多年的時間里確實曾經揮斥長城內外,輝煌一時。但令人驚異的是,這樣一個不可一世的民族,自明代以來就集體失蹤了,人們再也聽不到關于他們的消息。 契丹人究竟去了那里?他們還有沒有后裔? 尋找這個失蹤的民族,成為一個誘人的歷史之謎。 從神秘中走來,在神秘中走失 契丹是一個謎一樣的民族,從他們在歷史中現身開始,神秘的色彩就伴隨著他們。 關于契丹的起源,人們只知道這樣一個傳說:有一位男子騎著一匹白馬自湟河(今西拉木倫河)而來,一位女子則乘青牛自上河(今老哈河)而來。二者相遇,結為配偶,生了八個兒子。后來,他們的八個兒子分別繁衍為八個部落,逐漸發展成為后來的契丹。 唐朝末年,契丹首領耶律阿保機統一契丹八部,建立了遼國。1124年,契丹人在中京城下與女真人決戰失敗,貴族耶律大石率幾十萬部眾遷至漠北,延續了遼政權。遼國最終于1218年被蒙古所滅,此后的史書中再也見不到他們的蹤跡。 百萬契丹人去哪兒了? 據說,遼國滅亡的時候擁有數百萬之眾。那么,人們不免要追問:百萬契丹人哪里去了? 契丹人用自己的文字留下了大量的史料,但是遼亡之后,能辨認這種文字的人或死或逃,這些典籍也就成為無法解讀的天書。因此,后人只能根據各種只鱗片爪的史料和傳說來推測這個民族的歸處。眾說紛紜,但幾乎每一種說法都缺乏可靠的依據。 史學界只能推測幾百萬契丹人的命運大致有三種: 第一,居住在契丹祖地的契丹人漸漸忘記了自己的族源,與其他民族融合在一起。 第二,西遼滅亡后,大部分漠北契丹人向西遷移到了伊朗克爾曼地區,被完全伊斯蘭化。 第三,金、蒙戰爭爆發后,部分“誓不食金粟”的契丹人投靠了蒙古,并在隨蒙古軍隊東征西討,擴散到了全國各地。 也就是說,契丹民族如同扔在大海中的冰一樣融化了。那么,這些已融化了的冰還能找回來嗎? 就在專家們尋找蛛絲馬跡的時候,一個叫達斡爾的少數民族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達斡爾的傳說 茫茫大興安嶺,清澈的嫩江。遼闊的呼倫貝爾草原。達斡爾人就繁衍生息在這三道風景交匯的地方。 達斡爾的意思是“原來的地方”,也就是故鄉。幾百年來,達斡爾人就在這里游牧,但究竟哪里才是他們的故鄉?達斡爾人自己不知道,因為他們自己沒有文字,只能靠口述來傳承歷史,清朝以前的事就沒有人知道了。 當地的一個傳說引起了民族史學家們的興趣:幾百年前,一支契丹軍隊來到這里修邊堡(邊堡是達斡爾特有的詞匯,是指一種類似長城的建筑。),從此便在此定居下來。這支軍隊的首領叫薩吉爾迪漢,就是達斡爾的祖先。 這個傳說把達斡爾與契丹聯系在一起,但傳說中的故事會是歷史的真相嗎? 早在清代就有人提出達斡爾源于契丹,也有現代學者通過比較研究契丹族和達斡爾族的生產、生活、習俗、宗教、語言、歷史,找到了大量證據表明,達斡爾人是繼承契丹人傳統最多的民族。 但他們找到的都是間接證據,在沒有足夠的科學證據之前,是不能給出定論的。 云南“本人”是契丹后裔嗎? 就在達斡爾人的尋根工作山窮水盡的時候,尋找契丹后裔的另一條戰線在云南拉開。 施甸,一個原本默默無聞的山區小縣,卻從上世紀90年代開始,吸引了民族學家的注意。人們在這里發現了一個仍在自己祖先的墳墓上使用契丹小字的特殊族群,統稱“本人”。 在施甸縣由旺鄉的一座“本人”宗祠里,人們發現了一塊牌匾,上面篆刻著“耶律”二字。“本人”說,這是為了紀念他們的先祖阿蘇魯,并表明他們的契丹后裔身份。 歷史上確有記載,阿蘇魯是投靠蒙古的契丹后裔,他的先祖曾參加西南平叛戰爭。但如何證明這些“本人”就是阿蘇魯的后代呢?畢竟漠北云南相隔萬里,在沒有確切證據之前,學術界始終未能給這個自稱契丹后裔的族群“正名”。 DNA技術揭開千古之謎 一門新興的技術為解開這個千古懸案帶來了希望。縱然歷史已被遺忘,文字已經失傳,語言已經改變,在契丹后裔的血液中,總還會有一種記憶在流淌———基因。現在,考古學家們要用新興的DNA技術來喚醒這份最后的記憶。 專家們先在四川樂山取到了契丹女尸的腕骨;從內蒙古自治區赤峰取到了有墓志為證的契丹人牙齒、頭骨;在云南保山、施甸等地采集到“本人”的血樣;從內蒙古自治區莫力達瓦旗和其他幾個旗和縣提取到了達斡爾、鄂溫克、蒙古族和漢族等人群的血樣。在完成古標本的牙髓和骨髓中用硅法提取的線粒體DNA可變區比較后,他們終于得出了準確的結論:契丹與達斡爾族有最近的遺傳關系,為契丹人后裔;而云南“本人”與達斡爾族有相似的父系起源,很可能是蒙古軍隊中契丹官兵的后裔。 根據這次測定結果,結合史料,歷史學家們終于找到了契丹族的下落:元代蒙古人建立橫跨歐亞大陸的蒙古大帝國時,連年征戰,頻繁征兵,能征善戰的契丹族人被征招殆盡,分散到各地,有的保持較大的族群,如達斡爾族,作為民族續存保留下來,有的則被當地人同化了,作為“分子意義上的后裔”零星分布在各地。 “契丹家住云沙中,耆車如水馬若龍。春來草色一萬里,芍藥牡丹相映紅。”這首千年前的契丹風土歌,把蒙古草原的壯美,契丹民族的豪邁,描繪得有聲有色。千年之后,草原依舊,契丹人的后代也還在,他們仍在耕田、牧羊、放馬、高歌……。
熱心網友
現在已經融入其它民族中了
熱心網友
滿族
熱心網友
蒙古族。
熱心網友
現在已經沒有契丹族了。契丹族已經融入到我國西北乃至中東地區的各個民族中去了。